音序不肯進去,一手拉著門把,另一手找到時機,把手伸進口袋里,摸到那瓶辣椒水,猛地抽出來對著他的臉一噴。
周延的慘叫聲傳來。
音序得了自由,立刻撐起軟綿綿的手腳就跑。
可周延比她速度更快,一把扯住了她的長發(fā),將她整個人拖進去,然后就是惡心的男人的氣息撲來。
周延將她壓在沙發(fā)上
“你放開我!”音序抬手胡亂掙扎,可一點力氣都沒有,一下就被周延抓住,牽制在了身后。
“宋醫(yī)生,你可真是饞死我了。”周延的吻落下來,“放心,我知道你跟薄宴聲不在一起了,等你成了我的人,我會對你負責的......”
惡心的話一句一句落下來。
音序咬緊牙關(guān),罵道:“周延,你要是敢碰我,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好呀,我到要知道,宋醫(yī)生要怎么不放過我?是讓我欲仙欲死嗎?”周延語間全是調(diào)戲。
音序惡心的想吐。
尖叫一聲,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,一腳踹在他的襠部。
周延疼得嗷嗷叫,抬起手就要扇音序耳光......
就在這時,一道高大的身影迅速沖了進來,一把就將周延從沙發(fā)上拎起來,砸在玻璃制的茶幾上。
“砰——!”
一聲巨響,玻璃桌瞬間粉碎。
周延躺在玻璃碴之間,痛得渾身蜷縮了起來。
男人卻沒有放過他,拽著他的頭發(fā),一把將他按跪在玻璃碴上,膝蓋上扎滿了玻璃,疼得周延撕心裂肺地叫。
滿地玻璃碴染上了鮮紅的血液。
音序也看清了男人的臉。
一臉陰霾的薄宴聲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