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這浴室實在太小了,門關到一邊就被她自己卡主了。
薄宴聲皺了皺眉說:“這地方太小了,要不搬去你名下的房子住吧。”
名下的房子?
音序都聽懵了,喝了口水吐掉嘴里的沫子說:“我哪來的房子?”
“當初不是說好,要給你一套房子么?”薄宴聲眉峰微抬,看著鏡子里白凈漂亮的女人。
音序錯愕,道:“可以離婚了?”
“本來就答應你了。”
“那不會再來找我了?”
“倒沒有,還要來的。”他用一種很平常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。
音序皺眉,“不是答應離了么?為什么還要來?”
“答應你的,我會做到,但該彌補的,我也會彌補。”他把這當成了兩件事。
“你要彌補什么?”
“彌補這些年對你的傷害吧。”他淡淡開口。
音序心里一動,抬頭看他,“我不是說了么?不用了,離婚后我們好好各自生活就行了。”
“你可以好好生活,我也可以彌補,這兩不耽誤。”
這什么強詞奪理?
音序無語道:“你纏著我,我怎么好好生活?”
“我沒逼迫你做什么,一切都是我自愿的。況且,為了星星,我們離婚后也得聯系,不是么?”他的語氣很淡然。
音序只覺得跟他說不通,冷漠道:“那你快點把離婚協議辦了吧。”
他的想法她是管不到了。
但想離婚,就得有離婚證跟協議書,先把協議書簽下來再說。
“讓司崇去辦了。”薄宴聲開口,見她洗完了臉,將掛在旁邊的毛巾遞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