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四年前,可你又防著我們家,生怕我對你做什么,不能愛我,最后,又單方面解決我,似乎我在你們眼里都不算個過,你們想怎么決定我的事情就直接決定?”
她父親可惡。
薄宴聲也沒好到哪里去。
她花了四年時間成長,就是為了告訴他們,她是一個獨立的人,她要決定自己的一切。
“對不起,我不該揣測你,那時,我應該跟你談一談,是我獨斷專行,是我太過愚蠢,罪該萬死。”他擁住她,聲音晦澀。
音序被他抱在懷里,整個人都很難過。
那四年,她不算是個人,而是一個傀儡,他們都在決定她的人生。
閉了閉眼,她聲音哽咽地說:“我已經累了,過去的事情我不想提了,如今,我就想離婚,好好過自己的生活。”
不是她不肯原諒。
而是有些事情發生了,創傷就永遠留在那了。
每次她一想起來,都會有怨恨,會感覺難過,她不想再去面對那種情緒了。
她要將他推出去,他卻不肯,牢牢抱著她顫抖的身子,手臂收得緊緊的,連聲道歉,“好,我知道了,你想離就離,我不會勉強你,別哭了,也不要難過,都是我不好,我傷了你的心......”
音序哭到有些累了,也不掙扎了,靠在他懷里。
薄宴聲一直哄著她。
他能感覺到她的難過,委屈,憤怒,一遍遍哄著她,心頭又悶又痛。
后來,音序哭得睡著了。
薄宴聲將她放在沙發上,手指憐惜地撫摸著她的臉頰,沉沉吐出一句話來,“對不起,都是我不會......”
雖然以前他誤會了,可錯,確實是他犯下的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