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還記得這事。
她自己都忘了。
不過他提醒了,她便接過來,“一會我回來了擦。”
“先擦藥。”薄宴聲躲了一下,不讓她在拖延了。
音序覺得他有點冒犯,正想皺眉,就看到他靜靜望著她,那雙黑色眸子顯得格外幽靜虔誠。
她一下子競講不出拒絕的話,嘆息,“給我吧。”
誰知道薄宴聲直接將包裝盒拆開了,拿出了里面的燙傷藥擰開。
“手,給我。”薄宴聲開口,那聲音淡定自若得好像音序在意,就是自己敏感了。
她忸怩了兩分鐘,正想說我自己來,指尖就被他抓了過去。
涼涼的藥膏涂在手指上,心尖也跟著顫了顫,然后就聽到他說:“好了。”
音序回過神來,抓著垃圾袋就跑了,身后傳來了薄宴聲的聲音,“當心點拿垃圾袋,別在碰到傷口。”
音序走出門口,心跳還有些紊亂。
她剛才居然緊張了。
而且,手指也神奇地不疼了。
這燙傷藥這么好用?
拍了拍心口,將垃圾丟到樓道的大垃圾桶里,一會清潔阿姨會過來收。
丟完垃圾,音序走回來,大聲問:“星星,要不要吃草莓?”
她剛說吃完飯才允許吃,這會可以吃了。
可剛一開門,就撞上了薄宴聲的黑眸,他坐在沙發上,沖她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。
音序看向他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