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欺騙了她,四年,一千多個日夜,他沒有帶星星回來。
后來回來了,對她也只有指責跟諷刺。
想到這,音序看向他,雙目都是血紅的,“你忘了你是怎么對我的?動不動諷刺我,質疑我,指責我,你有尊重過我么?”
“對不起。”薄宴聲深深吸了一口氣,心口好疼。
他想上前抱住她,可是音序推開了,“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,我活該都受著,一句商量都沒有,就奪走我的孩子,讓我們骨肉分離了四年。”
“對不起,是我混蛋。”薄宴聲聲音艱澀,就像嘴里含著片黃連,又苦又澀,“你生孩子那天,我出了車禍,這件事你應該是知道的,不是我不想去,而是在趕去的路上......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當時還在擔心你,還心存幻想為你找理由,覺得你是出了車禍沒趕過來。”
“可是我坐月子兩個月,整整56天,躺在月子中心,你沒來看望過我一次,等我出月子,我聽到別人說,你出車禍時,有一個叫秦思語的女人救了你,事后,你聘用她為你的首席特助。”
“那時你已經康復了,可你沒來看我,而是和另一個女人同進同出各種場所......”
“薄宴聲,你知道女人最脆弱的時候是什么時候么?就是獨自一人生孩子,而老公在出軌。”
“我沒有出軌。”薄宴聲急聲解釋,聲音顫抖,“我跟秦思語沒有什么,我只是以為你喜歡談西,才想成全你。”
“成全?”音序重復著兩個字,覺得真是太好笑了,“你因為一個以為,將我人格踐踏到底,將我的孩子奪走,如今你一句成全,就想抹消當年所有的事情?”
“我跟你說,不可能,薄宴聲,你對我的所作所為,我永遠都記得,我不可能原諒你。”說完,她推開薄宴聲跑了。
薄宴聲在后面急聲喊道,“音序......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