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不是聽說你跟薄宴聲離婚了么?就想著要多多過來陪你。”喬舒意捧著水杯喝了一口,“沒想到一來就看到你們......”
“打住!”音序攔住她,開口道:“我們真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那是哪樣?”喬舒意其實還挺好奇的,這都登記離婚了,怎么薄宴聲又跑到序序家里來了?
在喬舒意眼里,薄宴聲就是那種高高在上,絕不會對女人低頭的涼薄的渣男。
“反正我們兩已經(jīng)登記離婚了,我不會再回頭了。”音序開口。
她喜歡薄宴聲的時候,等了四年都沒等到結(jié)果。
她得到了一次次的傷害。
現(xiàn)在,他察覺他喜歡了,就想讓她忘記那些傷害接納他?
不可能。
況且楚玉華那般看不上她。
這種婆家,音序望而卻步,不,不是望而卻步,而是避如蛇蝎。
她現(xiàn)在過得挺好的,已經(jīng)大學(xué)畢業(yè)了,可以自己賺錢養(yǎng)活自己了,不必被父母壓迫,也不必在仰人鼻息。
靠別人不如靠自己。
這句話被音序當(dāng)做圣旨刻在心底里。
“我們出去玩吧?”喬舒意想讓音序開心點,掏出兩張券來,“這是景時給我的,海邊度假酒店的票,可以在那住一晚,晚上還能燒烤呢。”
“這票應(yīng)該很貴吧?”音序問。
喬舒意說:“不貴,景時說是他抽獎抽到的,不要錢,兩個房間呢,我們兩住一間,景時住一間,不過他今天白天還得上班,得晚上下了班才能過來。”
喬舒意特意調(diào)了班,就是想跟序序出去玩。
她跟景時說好了,最近序序離婚,情緒不太好,他們兩要多多約她出去玩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