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呀,我昨晚在哪?”他高大的身子站起來,逼近她,眼神緊緊盯著她,眸色難辨,“我昨晚在你家里,照顧了你這個喝醉的女人一整晚,但現在,你在這里說我跟別人一起廝混?”
音序抿了抿唇,“那也不能否認你跟秦思語談婚論嫁的事實?!?
“我怎么跟她談婚論嫁了?你哪只眼睛看見的?”
“我聽見的?!?
“你聽誰說的?”他的目光幽幽落在她臉上,“到底是誰在跟你胡說八道?”
音序抿了抿唇,不想說。
“說?!北⊙缏暫鋈晃兆∷母觳?,將她整個人攬到面前,距離近得呼吸可聞。
音序下意識抬眸望他,他眸色很深,氤氳著復雜的情緒。
音序愣了愣,“你為什么總這樣纏著我,薄宴聲,你喜歡我?”
這是她從來沒想過的問題。
他對她那么壞,怎么會是喜歡她呢?
可......
近來他真的很奇怪,奇怪到讓人不得不懷疑。
“我......”
他正要開口,包間門被人推開了。
“先生,太太,蔣老師到了。”司崇領著一個女人從外面進來。
女人四十多歲的模樣,身著淺灰色套裙,長發梳得一絲不茍,看起來很有親和力,“薄先生,薄太太。”
蔣琴落落大方,走進來介紹自己,“我叫蔣琴,今年42歲,曾畢業于蘇黎世大學,現在做教育事業,會說五國語,愛好是鋼琴,小提琴,會騎馬,會高爾夫,會網球......這是我的證書,薄先生薄太太可以看一下?!?
蔣琴給他們兩發資料。
音序本還在跟薄宴聲對視,聽到這話,接過看了一下。
這個蔣老師從畢業就從事于教育行業,至今已有15年工作經驗,看簡歷,完全沒問題。
論精力,也沒問題,42歲,還處在壯年,這個年紀來教星星恰恰地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