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他沉默的時候,音序又說:“你早上送來的湯我也喝了,挺好喝的。”
“是么?”陸景時笑了,眼睛變得明亮,“那我下次再叫傭人給你煲?”
音序剛要說話,就聽旁邊傳來了嗤笑。
“嗤......”
她轉眸,就看見薄宴聲站在長長的走廊上。
著一襲面料精貴的黑襯衣,模仿陸景時的語氣,陰陽怪氣道:“下次我再叫傭人給你煲......”
音序+陸景時:“......”
“我還沒死呢,陸太太就迫不及待找下家了是嗎?”薄宴聲眸子浸染著涼意,落在兩人身上,氣場迫人,“陸先生,你知不知道,勾搭已婚婦女屬于重婚罪呢?”
“......”音序簡直無語,薄宴聲是瘋了吧?
最近老懟陸景時,幼稚得可笑!
“你在胡說八道什么?”音序忍不住懟他。
薄宴聲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“親眼所見。”
音序:“......”
薄宴聲:“過來。”
音序實在無奈,嘆了口氣走過去,“你又來干什么?”
“打擾你找下家了?”薄宴聲睨著她。
“我是覺得你太無聊了,我們都離婚了,你就不能消停點么?成天找事有意思?”
“我可不是來找事的,我是來要債的。”他慢悠悠從口袋里掏出一張賬單,抖一下鋪在她面前,“看見沒有?68萬,請現在支付謝謝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