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序給薄宴聲打電話,“你給我寄的賬單,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是很明顯了嗎?你搞丟我的衣服,賠償。”薄宴聲坐在辦公室里,修長之間夾著一根筆,似心情還不錯。
“全賠?這件衣服你沒穿過嗎?”音序無語至極。
“你搞錯了,這已經算上折舊費了,只收了你三折的價格。”
“三折還要68萬?”音序笑了,“那原價不是要200萬?這不是明著搶么?”
薄宴聲:“你這是質疑意大利手工大師的作品?人家可是一針一線裁出來的。”
“這就你這個傻子相信吧。”
“別那么多廢話。”薄宴聲語調散漫,“將錢打過來就行。”
“我都說了我沒錢。”
“這我不管,沒錢自己想辦法。”
音序皺了皺眉,“離婚協議你擬好了嗎?”
怎么突然提起這了?薄宴聲挑了挑眉,“問這做什么?”
“你不是說要給我一億現金么,這件外套的錢,就從那里扣!”本來她不要財產的,薄宴聲非給她,那她就拿著咯。
就當作,薄家給她的精神損失費。
“協議沒那么快。”薄宴聲淡聲道:“但是外套我馬上就要穿了,趕緊賠。”
“你衣帽間里那么多外套,隨便拿件穿不行嗎?”
“不行!”他很干脆,“我說了,那件外套是我最喜歡的,我就要穿那件。”
他就像個潑皮無賴,音序無語,直接把電話掛斷了。
慣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