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聲說:“行啊,不想負責,那我報警告你家暴。”
音序:“......”
她咬了咬牙,拿著藥坐在他面前,將藥擰開了,臉棉簽都沒拿,直接用手擠了點涂上去。
薄宴聲疼得“嘶”了一聲,“故意報復(fù)我是吧?”
音序本來想說你活該,可不知怎的,看見他疼得抽氣,噗呲一聲笑了出來。
這下,沒法解釋了。
“真是故意?”他瞇起眼,輕飄飄開口。
音序道:“是你皮膚太嬌嫩了,嬌氣包,怪不得別人。”
“你說誰嬌氣包呢?”
“就是你,一個大男人,擦點藥還抽氣,有這么疼么?”
“傷是你打的,還有理挑剔受害者?你這是受害者有罪論,最毒婦人心。”他說自己是受害者。
音序翻了個白眼。
薄宴聲道:“還敢翻白眼?”
語氣兇兇的。
音序不敢了,給他擦好藥咕噥了一句,“嘴巴真刻薄。”
“又在說我壞話?”
他忽然湊過來,此時陽光照耀在他身上,肌理分明的胸膛毫無預(yù)兆撞進她眼里,她愣了愣,呼吸一重,退開。
“看我的身材看呆了?有這么好看?”察覺她臉紅,他瞇住眼,從上而下看她。
“昨晚該不是裝的吧?故意打我臉,引我用領(lǐng)帶綁你的手,后來又故意拿泡沫糊我臉,其實是看上了我的身材,想讓我對你......”
“停!”怕他說出更多奇怪的話,她趕緊抬手捂住他的嘴。
薄宴聲薄唇被蓋住,真沒說話了,可一雙幽黑的眸子望著她,莫名有些灼熱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