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復雜。
難道,是她對薄宴聲做了什么?
她有點無法接受的樣子,看向薄宴聲,“可......你怎么會在我家里。”
見音序好像不知情的樣子,陸景時的表情變凝重了,挺身擋在音序面前,“序序,如果是他欺負了你,我們立刻報警。”
薄宴聲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,意味不明,輕呵了一聲,“如果我想碰你,需要等到現在?”
音序:“......說得好像也是。”
“......”陸景時無語,看了音序一眼。
音序握住他的手,讓他稍安勿躁的意思,“確實是這樣,景時,你別太緊張了。”
“婚還沒離呢,就出來充當護花使者,這有你說話的份么?”薄宴聲冷冷看陸景時一眼,諷刺他。
陸景時面色無波,“序序是我朋友,她昨晚喝醉了,我關心她怎么了?”
“你心里有什么鬼自己清楚。”薄宴聲慢條斯理譏諷。
陸景時臉色有些難看。
音序怕他們兩再說下來會打起來,走到他們兩之前阻隔道:“行了,你們別吵了。”
她先轉身看向陸景時,“景時,你怎么來了?”
“昨晚你喝醉了,我怕你頭疼,讓家里的傭人給你煲了些湯。”陸景時將手里的湯遞給她。
音序還沒說話,她身后的薄宴聲就開口了,“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”
“......”音序扭頭看他一眼,“閉嘴吧你。”
“嘴長在我身上,我愛說什么說什么。”薄宴聲哼了一聲,走回屋里去,散漫坐在沙發上,就好像這是他家?
音序無語至極,又覺得,還是先解決陸景時。
再讓他們呆下去,估計真得打起來。
“景時,謝謝你的湯,你先回去吧,我還要處理點事情。”陸景時不走,她沒法問薄宴聲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