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六樓,他問護士音序在哪里,護士站的人剛好知道,指著一間辦公室,“宋醫生在會客室里,不過里面現在有病人。”
薄宴聲走過去,透過門上的玻璃窗,看到音序跟陸景時坐在一起,對面是一個面色憔悴的中年婦女。
中年婦女捂著臉在哭,宋音序眉眼不忍,抽了張紙巾給他。
這是他第一次見音序跟病患談話,她的長發全部束在腦后,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,看起來很干練。
旁邊的陸景時溫文爾雅,兩人坐在一起,競莫名的登對。
如果當初,音序不是嫁給他,大概率會嫁給陸景時,如果她嫁的是陸景時,今天又會是什么樣了?
薄宴聲在腦中想象了音序穿上婚紗嫁給陸景時的樣子。
陸景時會比他更尊重她,兩人會在醫學界成為一對冉冉而起的明星醫生。
他競感覺難以忍受。
微微捂住心臟,有嫉妒,有恐懼......
他怕音序離婚后,真的會跟陸景時在一起。
不知道站了多久,里頭的音序蹲在患者身邊,已安慰好了她。
患者感激道:“謝謝你們了,宋醫生,陸醫生,是你救了我們家老劉的命......”
患者說著就要從她跪下。
音序連忙扶起她,不讓她跪下去,“別這樣,我們身為醫生,救人本來就是我們的職責。”
這個婦女,是昨晚昏迷在走廊上那個病人的妻子。
音序讓她不用擔心,回去休息。
患者感激地點點頭,起身推開門,就看到了臉色淡漠的薄宴聲,他就立在門口。
音序目送患者,也看到他了,以為是來接她一起去民政局的,她眼睛靜靜的,道:“等我一下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