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深正要從椅子坐下,聽見這話,頓了一下,看向她,“真離?”
“不然?”薄宴聲看向他。
“你舍得嗎?”
薄宴聲沒說話,過了半響,才道:“別人都舍得,我有什么好不舍得的。”
“是嫂子堅決要離婚的?”季明深問。
薄宴聲坐在那,整個人像披了層寂寥的霜。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嚴霄問:“是什么原因呢?因為你跟思語?”
“我跟思語沒什么。”薄宴聲看他一眼。
“那就奇怪了,按理說,聲哥你長得那么帥,又專一,又寵娃陪娃,嫂子不至于要跟你離的呀。”嚴霄覺得納悶。
季明深涼涼道:“那就是愛得不夠唄,別看宋音序那個人好像特別能忍,什么都不在意,其實她心里敏感得很,四年前,聲哥扔下她帶著思語跟星星去國外,這件事足夠成為她心里永遠的隔閡了。”
嚴霄說:“那不是因為聲哥要忙么?”
“忙就可以把老婆一個人扔在國內嗎?讓她跟孩子骨肉分離,四年啊,哪個母親能受得了?”季明深說。
嚴霄回答不上,看向薄宴聲。
薄宴聲沒說話。
季明深湊過來問他,“聲哥,你當初到底怎么想的?去國外怎么不帶她?”
“那時沒想跟她在一起。”薄宴聲的目光落在文件上,嗓音里泛著涼薄。
“那現在又為什么想在一起?聲哥,你到底是因為星星不想離婚,還是因為喜歡她不想離婚?”
喜歡?
這兩個字對薄宴聲來說好像有點陌生。
他的記憶里,忽然出現了音序站在陽光里明媚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