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聲沒有應這句話。
音序也沉默著。
過了良久,他才問:“是想爬誰的床?陸景時?”
這句話一出來,音序的臉色就變了。
又來了。
這張淬了毒的嘴,講起難聽的話就像一把刀子,割得她心臟一寸寸地痛。
想解釋,又覺得自證其實很傻。
從以前她就明白了,自證不僅不能得到理解,反而需要回答更多的審問。
所以她輕聲道:“隨你怎么想?!?
他扯了下唇,話里有濃濃的諷刺,“陸景時回來了,成了專家了,能為你救談西了,所以我成了沒用的了,是么?”
哪怕他已經努力在改,去尊重她,去關心她,也沒有用?
“嗯?!彼龖艘宦暎惨羯蠐P,像是有些愉悅,“我再也不用靠你了。”
聞,薄宴聲唇角諷刺的笑容都僵在了那里。
“你什么時候有空,通知我?!币粜蛘f完這句話,抬腳離開。
身體很疲憊,走了幾步她就有些支撐不住了,靠在拐角的墻上休息了一會。
身后有腳步聲。
她怕薄宴聲追上來,趕緊下了通道的樓梯,快步離開了。
薄宴聲走到電梯口,已經沒人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,像是也不想為難她了,拿起手機發了一條消息。
音序剛到辦公室,拿起手機,就收到了薄宴聲的微信。
薄宴聲:明天下午兩點,民政局。
音序看著手機,愣了好幾秒,回復:好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