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序始終沒有出現。
薄宴聲沉著臉從餐廳里出來,司崇仍在外面車上等著。
薄宴聲上了車,聲音如雪山上的寒冰,“去醫院?!?
已經十一點了,太太都沒有出現,司崇清楚先生心情不好是因為什么,不敢多話,開車去了醫院。
到了門口,他吩咐,“你先下班吧?!?
他親自到醫院來,倒要看看,宋音序在干什么。
明明答應了今晚要過來,就算臨時有事,就不能打個電話通知一下?
他帶著一身陰霾,邁進醫院大廳。
樓上。
音序剛剛搶救完病人,脫下手術服,疲憊地坐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。
“很累了吧?”陸景時遞過來一瓶脈動,每次手術完,都像經歷一場大運動,筋疲力盡。
音序累得人都有些恍惚,看見他遞來的脈動,笑了笑,“謝謝。”
確實很累了,需要補充點能量。
她打開脈動喝了幾口。
“都這么晚了?!标懢皶r看了眼腕表,“還沒吃晚飯吧?要不要一起去吃個夜宵?”
說到時間,音序才想去跟薄宴聲的約定,問道:“幾點了?”
她的手機放在包里忘了拿了,后來人一直在手術室里忙碌,就沒回去拿。
“十一點多了?!标懢皶r回答。
音序一怔,抬腳就要跑,可剛起身就覺得算了,已經這么晚了,現在趕去也沒什么意義。
況且,今晚去見他,也是為了說離婚的事情,就......手機上跟他說吧。
一會手機跟他解釋一下就好了。
“不吃了,我要回去了。”音序將頭上的無菌帽扯下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