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老太太,眼神倒是虔誠。
有那么一瞬間,音序居然覺得薄九霄不壞。
不過這孝心到底是真的還是裝的就不好說了,她也不敢留在這里聽,悄悄退出去,還關上了門。
外人已經沒人了。
就剩秦思語,眸光靜靜站在門外,見到音序出來,輕聲道:“其他人都去醫生科室商量治療方案了。”
商量治療方案?
難道是剛才醫生隱瞞了老太太的病情?
音序心頭一緊,就要去醫生辦公室,可是秦思語攔住了她,“你去干嘛?你都要跟宴聲離婚了,老太太的病跟你沒關系吧?”
“我關心的是奶奶。”音序沒說謊,若說薄家還有誰是她留戀的,那就是老太太了。
當年,宋父逼著音序周周上老太太家。
一開始她是不想去的,后來,老太太真的對她很好,教了她許多道理,她很喜歡跟老太太呆在一起。
跟老太太在一起,她不用挨宋父的教訓,不用看宋母可憐的眼淚。
她不會受到道德綁架,反倒能體驗那種從未有過的親情。
所以,婚可以離,但奶奶,她不能不管,至少,她要知道老太太的身體狀況。
可秦思語笑了,涼涼地說:“我看你不是真要跟宴聲離婚,而是在以退為進吧?一面說著要離開薄家,一面又沖到老太太面前去表現,現在還把老太太的傳家寶騙到了手,真是好手段呀。”
秦思語的目光落在音序手上那只瑩潤的春帶彩上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音序也挺好奇的,她剛才明明不在病房里,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?
里頭有她的奸細?
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