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有同事進來喊她,“宋醫(yī)生,外面有人找你?!?
“是誰?”音序一臉茫然。
“不知道,是一個男人,拎著一個紙袋。”同事回答,又問:“宋醫(yī)生,是不是你老公???”
科室里的人都知道宋音序結(jié)婚了,卻從沒見過她老公的廬山真面目。
這下,大家都好奇了,追問道:“是宋醫(yī)生的老公嗎?長得怎么樣?”
“還行,挺高的?!币娺^門外那男人的醫(yī)生回答。
大家都沸騰了。
只有音序覺得肯定不是薄宴聲。
要真是他,評價不會是還行,應(yīng)該是啊啊啊啊,薄氏財團的總裁來了!
應(yīng)該是......某個患者的家屬?
見她坐在那不動,同事們湊過來問:“宋醫(yī)生,你老公來了,你不出去看看嗎?”
“對啊,你就讓他在外面站著不管嗎?”
“難道是你們吵架了?他想哄你,但你不想理他?”
音序覺得他們想太多了,應(yīng)該是患者的家屬,抬腳走了出去。
她一走,同事們都沸騰了,一張張臉貼在玻璃窗前,想看看宋醫(yī)生老公的廬山真面目。
可惜他們只看到一個背影。
而音序見到了那個提著紙袋男人的臉,想不起他是誰。
“你是?”音序湊近,想問問他是哪位家屬的臉。
周延一身西裝站立在燈下,抬起手,遞出手里的紙袋,“這是給你的。”
“抱歉,我們醫(yī)院規(guī)定不能收病人的禮物?!币粜虬阉敵闪瞬∪思覍伲Y貌婉拒道。
周延笑了,“你搞錯了,我不是病人家屬。”
“那你是?”
“那天在十安堰,你跟我們一群人打了個照面,我還跟你握過手,記得嗎?”周延開口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