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,卻說讓司崇送她?
薄宴聲變了,以前還會親自送她,現在是怕她跟他待著?
“宴聲,你現在是很討厭我?”秦思語終于忍不住,問出了這句話。
薄宴聲抬眸望她,眼神很淡,“沒有。”
“那為什么音序走,你親自送,我走,你卻讓司崇送我?”秦思語覺得委屈,眼圈紅紅的。
薄宴聲似乎想到了什么,拿走唇角的煙淡淡道:“我要留在家里照顧星星。”
“那你就不擔心我在路上出什么事?”秦思語問。
“不會,司崇辦事我很放心。”薄宴聲說完就上樓去了。
秦思語見他走了,心口一陣堵悶。
片刻后,司崇來了,出聲道:“秦小姐,薄先生讓我送你回去。”
秦思語再不高興也得走了,抬頭看向樓上,薄宴聲的身影已消失在星星門口。
他進了屋,摸了摸星星的腦門,溫熱,臉頰也白嫩嫩的,一直在低燒,暫時不用吃藥。
薄宴聲走去洗澡。
洗完澡,就接到了司崇的電話,“薄總,我已經把秦小姐送回家了。”
“嗯。”薄宴聲披著浴袍,站定在落地窗前,身姿挺拔。
“剛才送秦小姐回家,進門時我見到了一個人。”司崇停頓片刻后道:“九霄少爺。”
“他的腿好了嗎?”
“差不多了,九霄少爺本來就傷得不重。”
薄宴聲并不意外。
當時想給他一個教訓,特意派車去半山攔截他,但被他跑了,不過他運氣不好,自己跑下山時不慎摔傷了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