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得小聲,可還是被他聽到了,瞥了她一眼,“她?你說思語?”
“我就不明白,她心機那么深沉,你不怕她傷害星星么?”音序直接問了出來。
薄宴聲不知道在想什么,抿了抿唇說:“她不會?!?
“那么篤定?”
“她在紐約照顧了星星四年,想傷害早就傷害了,況且,我又不是死人,她既然想討好我,怎么會傷害星星?”
聞音序愣了愣,“所以,你其實清楚秦思語在討好你?”
“很難看出來嗎?”
“那你和她現在是什么關系?”音序還真搞不懂。
要說他喜歡秦思語,他對她好像不是那么上心?
要說他不喜歡吧,他又不拒絕她的靠近。
難道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?不主動,不拒絕,不承諾?就讓女的自己去內耗,拈酸吃醋?
這個問題薄宴聲沒回答,他只輕輕說了一句,“有些事情跟你說不明白。”
“什么事情跟我說不明白?”
他瞥她一眼,薄唇微動說:“你不知道為好?!?
音序還想說什么,但車已經到了公寓樓下,她看了眼外面,驚呆了,“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這里?你派人查我?”
薄宴聲都笑了,靠在椅背上問:“在你眼里我就這么吃飽了沒事干?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這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