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,只要提到薄宴聲,秦思語的情緒就沒那么穩定了。
音序道:“你們威脅我的還少么?我之所以愿意跟薄宴聲離婚,是因為我覺得他并不適合我,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現在我們離了,我也就不再那個圈層了,既然我是個無關緊要的人,你們又何必再為難我?”
“但如果你們一而再再而三不肯放過我,那也不要怪我反擊了。”
秦思語:“你要怎么反擊?”
“我會把你們做的事情都告訴薄宴聲?!币粜驘o所畏懼。
“你說他就會信嗎?況且,我也沒對你做什么呀?!鼻厮颊Z露出了淡笑,很明顯的嗤嘲。
“你沒做嗎?一直緊追著我不放,就連我現在從悅璽山搬出來了,你還緊咬著我不放?!?
“我來這是為了可念?!?
“到底是為了秦可念還是為了敲打我,你心里很清楚。薄宴聲他不是蠢人,你一再惹事實在是下下策?!?
音序看著桌上的文件,直白道,“我不管你跟他現在是什么關系,是朋友也好,是情人也罷,都是你們倆自己的問題,不要扯上我,我本本分分做人,無非是想好好生活,但如果有人逼我入絕境,那我也不會坐以待斃?!?
秦思語垂眸聽著,她不想敗下陣來,可她想到那天晚上,她抱住薄宴聲,他卻推開了她......
她的直覺告訴她,宴聲對音序似乎有點感情。
所以最后她還是抽回了手,拿走自己的包,站起來優雅笑道:“行,希望宋醫生說到做到,跟宴聲好好離婚,后會無期?!?
說完,她拎著包走出去,手也不看了。
她想的是,等他們離婚先,眼下不是著急的時候。
音序覺得真是無語,讓她跑過來加班,就為了敲打她幾句?
正要脫白大褂離開,喬舒意來了,他們科室也收到咖啡了,說是秦小姐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