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常金玉從屋里出來,就看到薄宴聲靠在一副婚紗照旁邊睡著了,穿著皺巴巴的襯衫,側臉疲倦。
“先生,先生。”常金玉喚醒他。
薄宴聲睜開眼,聲音里有種倦怠的懶淡,“你怎么睡在這里?”
“昨晚喝醉了,在這里睡著了。”薄宴聲坐起來,捏了捏眉心,頭有點疼。
常金玉問:“先生,你是不是頭有點疼?要不要我給你沖杯蜂蜜水?”
“不用。”頭有點沉,但還能忍受,他抬眸問她,“星星呢?”
“小小姐在樓上睡覺,我上去叫她,一會要上學了。”
“嗯,你讓她下來,一會我送她去幼兒園。”薄宴聲淡淡開口。
常金玉上去一趟,不到幾分鐘就下來了,臉色很焦急地說:“先生,小小姐她發燒了?”
“發燒了?”薄宴聲重復這三個字,趕緊抬腳上樓了。
進了房間,星星懶懶怠怠躺在床上,看見薄宴聲來了,軟軟喊了一聲,“爸爸。”
一看就是精神不太好。
薄宴聲坐下摸了摸她的額頭,很燙。
“玉姐,耳溫槍呢?”他轉頭問常金玉。
常金玉趕緊拿來耳溫槍。
一測,38.6度。
薄宴聲說:“家里還有退燒藥沒?”
“有。”
常金玉去樓下拿來退燒藥,薄宴聲先給她喂了一點,星星吃下,狀態好了一些,但小臉仍舊蒼白。
薄宴聲把她抱到懷里,星星睜開眼睛,那雙漂亮的眼眸好像一夜之間失去了光澤感,“爸爸,媽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