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深瞇了瞇眼,吐出一口煙圈忽然說:“那又如何?喜歡就追咯。”
“你讓聲哥去追人?”嚴宵好像聽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,在他眼里薄宴聲跟神一樣,女人都是召之即來的,哪需要他放低身段去追?
季明深說:“聲哥難得碰上一個喜歡的,就這么拱手讓給別人不可惜?”
季明深說完這句話,一直閉著眼靠在沙發(fā)的薄宴聲忽然睜開了眼,那端兩人還在討論。
嚴宵:“可是追人很沒面子耶。”
“要美人,要面子全在自己一念之間。”季明深語調(diào)懶懶,“以你聲哥的本事,想追哪個女人還不是手到擒來?可不能總用那種高高在上的態(tài)度,女人都喜歡被寵,被哄,高高在上誰都受不了。”
薄宴聲喝完最后一杯酒,將酒杯放下走了。
眾人沒看懂,問道:“聲哥,你去哪?”
他側(cè)過頭,用一種淡淡的口吻說:“回去了。”
“不聚了?”嚴宵還想留他,可薄宴聲已經(jīng)抬腳出去了。
代駕送薄宴聲到悅璽山時,已經(jīng)凌晨了。
他從車上下來,就看見一道雪白的身影,就坐在門口階梯上?
宋音序?
離得有些遠,薄宴聲看不清楚,搖搖晃晃走過去,才看清了那個女人。
“宴聲。”那道身影見到他,站起了身,美麗的眉目間都是楚楚可憐。
是秦思語。
不是宋音序。
“你喝多了?”秦思語過來扶他。
薄宴聲擋了一下,后退兩步,眼神稍稍恢復(fù)清明,“你來這做什么?”
“我妹妹的事情,我想來跟你談一下,警局那邊說要拘留她15天,家里都鬧翻天了,你能不能行行好放過她?”秦思語特意等在門口的,還穿著一身白裙,在涼風(fēng)中靜靜等待,想一朵受冷風(fēng)吹的白梨花,格外惹人憐惜。
可薄宴聲看著她就是面無表情,“這件事不必再談。”
他鐵了心要懲治秦可念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