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崇摸不著頭腦,撓頭。
先生是什么意思?嫌他辦事慢了?
音序走到院子里,就接到了陸景時的電話。
“音序,醫院那邊剛打來電話,說談西有反應了!”陸景時激動的聲音響在電話里,“你要不要過去看看他?”
“真的嗎?”音序聞眼睛亮了起來,“你現在在哪?”
“我在薄家門口,你要去醫院的話,我就在門口等你,我們一起過去。”
“好,景時,你等著我,我馬上就出來了。”
薄宴聲跟在后面,看音序急急接了個電話,就跑出去了。
途經大門,看到了公公跟婆婆,音序連招呼都沒打,直接跑了出去。
她已經不在把薄家當婆家了,這些人對她來說跟陌生人沒區別,沒必要再維系感情。
見她風一樣跑出去,楚玉華不滿地說:“就這么走了,也不知道跟我們說一聲,跟木頭沒區別。”
她說完,薄宴聲也跑了過去,沒跟兩人告別。
這下楚玉華不說了。
薄云澤看出她的厚此薄彼了,問道:“為什么總挑小序的問題?”
“什么叫我總挑她的問題?”楚玉華不爽薄云澤這么說,豎著柳眉看他。
薄云澤道:“剛宴聲也沒跟我們告別,你怎么就不說他了?”
“我不想說不行嗎?”楚玉華寒著臉。
“你分明就是厚此薄彼,剛才,你以為小序撞倒了香檳塔,對她很是厭惡,可后來你知道她被人陷害,你馬上輕飄飄想把事情放下,現在也是這樣,小序在你面前跑過,你對她有一百個不滿意,但是宴聲這么做,你就不說了,你難道不覺得你有問題么?”
“我有什么問題?”楚玉華不肯承認自己就是視音序為眼中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