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語垂下了眸子,想拉秦可念退下,這時,陸景時開口了,“她不能走。”
秦思語看向陸景時。
陸景時道:“剛才我跟我媽來的時候,就看見過一次秦可念欺負音序,將一杯紅酒倒在她身上,當時,音序穿的不是這套晚禮服,是另外一套,被紅酒弄臟后就放在洗手間里了,現在可以叫人去把那套衣服拿過來。”
“我當時是要去上洗手間,走路不小心撞到了音序,手里拿著紅酒,一個沒留神才......”秦可念哭著解釋。
陸景時冷哼了一聲,語調冷漠,“秦小姐的不小心可真是多得不得了,一次就算了,第二次又不小心,還偏偏每次害到的人都是音序,說出去誰信?”
“我......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秦可念像是百口莫辯,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她眼角滑落,看著好不可憐。
秦思語拍拍秦可念的肩膀,看向陸景時很溫柔地問:“陸先生,你這樣冤枉我妹妹,可有證據?”
“證據就是我跟我媽都看見了。”陸景時回答,“還有那條裙子作證。”
“那條裙子確實是染上紅酒漬了,但你怎么證明我妹妹是故意而不是不小心的呢?”秦思語要他拿出確切的證據來。
陸景時道:“我不是說了么?我跟我媽都看到了。”
“可你們是好朋友啊,你跟音序從小青梅竹馬長大,你們會站在音序那邊說話一點都不奇怪。”秦思語有理有據反駁他,還說出了他跟音序兩人青梅竹馬的事情。
所有人嘩然。
“這宋音序跟陸景時是青梅竹馬啊,怪不得剛才整個宴席一直呆在一塊呢。”有些知道音序是薄宴聲老婆的親戚已經開始討厭了。
楚玉華的臉黑了,犀利的目光從音序臉上劃過,就像要剮了她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