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所里的人都喊陸景時老大。
他瞪了眾人一眼,說:“別亂說,我們高中是同學,那時候大家都是這么喊她的。”
談西跟喬舒意都喊她序序。
所以陸景時就跟著喊,第一次喊的時候,他手心都是粘膩的汗,連耳根子都紅透了。
可音序只是很自然地點點頭,喊他景時。
他其實很喜歡她喊他景時,嗓音清脆婉轉,特別的動聽。
可音序......
他看了一眼音序,音序似乎沒察覺他的心聲,對眾人說:“你們也可以喊我序序,我以前的同學都那么喊我。”
“好呀,序序,歡迎你來我們研究所呀!”大家舉杯歡迎她。
音序跟著大家喝了一杯啤酒。
這頓飯吃到了九點鐘,之后陸景時的司機送她回家。
從車上下來,音序對車內的陸景時說:“謝謝你送我回家,一路小心。”
“好好休息。”陸景時沖她笑笑。
等車開走了,音序拖著疲憊的身子走進悅璽山,就看到黑暗中坐著一道高大的身影。
音序有些不確定那是不是人,瞇了瞇眼望過去,就見到一張冷酷的俊臉。
是薄宴聲。
他身上的外套已經脫了,精貴襯衣上系著一條暗紋領帶,眸色深沉難辨。
“又跟陸景時吃飯了?”薄宴聲嗓音傳過來,莫名帶著一絲逼仄。
“嗯,晚上團隊聚餐了。”她點點頭,就要往樓上走。
身后薄宴聲追上來,握住她的手,“為什么不回消息?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