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衣服白清理了。
音序冷下臉,瞪向她,“秦可念,這件事衣服護理要兩千八,既然是你弄掉在地上了,你負責拿去重新護理。”
這筆錢,音序不會再出一次。
她辛辛苦苦工作一個月才差不多兩萬元,一天才賺600元,這筆錢是她一周的工資了。
秦可念低眸看了眼那件外套,慢悠悠地笑了,“不就一個護理費么?我賠你就是了。”
“那就煩請你把外套送去護理,然后送到悅璽山。”音序說完就要離開,每次碰見這個女的都覺得晦氣。
可秦可念還是不死心,上前一步攔住她的去路,微笑著說:“宋音序,我攔住你,是要提點你,讓你別在自作多情了。”
她哪只眼睛看到她在自作多情了?
然而秦可念的話還沒說完,她得意地說:“你知道兩天后姐夫的生日,薄夫人邀請我們全家了嗎?”
婆婆邀請了秦思語全家?
這倒讓她很意外。
“宋音序,你說薄夫人明知道你是宴聲哥的老婆,卻還是邀請我們全家,她有何用意啊?”秦可念的話還想在耳側。
音序冷著臉,“我怎么知道她有何用意?”
“不滿意你這個媳婦唄,在家族不受寵,在姐夫家也不得勢,到哪都上不得臺面,你說薄夫人怎么會滿意你呢?”秦可念傲慢地刺激她,“看看你自己,渾身上下都寒酸,就連一件奢侈品都沒有,你說你哪一點配得起我姐夫?”
沒有家族的庇護,她是比不上她們。
不過她不是冤大頭,誰搞臟的衣服誰負責唄。
她垂下眸子,淡淡道:“奢侈品,我們家多得很,我不屑穿罷了。”
悅璽山每季都有流水一般的奢侈品送來,都是婆婆訂的,只是她不屑穿罷了。
“那些東西都屬于我姐的。”秦可念冷下臉,“靠你自己,有哪一樣是你能買得起的?”
“那你呢?靠你自己,你又買得起什么?秦可念,我好像聽說你是個無業游民,要是靠你自己,你連包榨菜都買不起。”音序四兩撥千斤回過去,面色淡然。
秦可念臉一寒,不屑道:“我家寵我愛我唄,我何需工作啊?哪像你們家賣女求榮......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