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序腦子的瞌睡蟲瞬間被嚇跑,掛了電話震驚地看著他,“你怎么在這?”
“這是我房間,你說我怎么在這?”他哼了一聲,眉峰挑得高高的,明顯的不悅。
“不是,昨晚你不是出去了么?”她記得她半夜上了一次廁所,都沒見到他,怎么早上忽然就出現了?神出鬼沒的。
“我昨晚辦完事,回家睡覺不是很正常么?”薄宴聲不冷不熱,去拿她手機。
可惜電話已經掛斷了。
他的視線又睨到她臉上,瞇著眼睛俯瞰她,“宋音序,你是很想跟陸景時發生什么么?”
“什么啊?”音序怎么沒聽懂。
薄宴聲說:“前晚我在十安堰碰到你們,昨晚又跟他一起吃飯,早上接著通電話,你們兩有那么難舍難分?”
他的神情里藏著一觸即發的不悅。
音序趕緊搖頭,“哪有啊?我們只是聊工作。”
“工作真是一個很好的借口。”薄宴聲冷笑。
音序莫名其妙,“不是,你在不高興什么?”
“你說我在不高興什么?”薄宴聲瞇著眼,面無表情,“你身為一個有夫之婦,天天晚上跟別的男人去吃飯,你覺得這沒問題么?”
“我們又不是單獨吃的,昨晚他老師也在,我們聊了很多關于醫學的事情。”
“不能在醫院聊?”
“大哥,在醫院時我們都要工作的,又不同科,當然只有下班后能聊啊。”音序面不改色,看著并不心虛。
薄宴聲在她臉上看了又看,確定眼神清明,還沒說太多,只幽幽提點了一句,“沒事的時候離他遠點。”
“這我不能答應。”
“?”剛起身的男人又回過頭來,挑著眉,眉目英氣又帶著鋒利,“不能答應?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