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便掛了電話。
“是宋世宏的電話?”薄宴聲臉色冷沉,“原來你還沒看清宋世宏的真面目?”
“你走路怎么沒聲音?”音序問他。
可薄宴聲的臉冷幽幽的,陰郁到了極點,“走路有聲音,不就聽不到這段精彩的對話了么?”
看看,又陰陽怪氣上了。
音序心里嘆了口氣,干脆就說:“我沒想讓你幫我爸搞什么無人機項目。”
“我是耳朵是出問題了?剛才聽到的是幻聽?”薄宴聲俊臉似覆蓋一層冰霜,講話越來越難聽。
音序知道瞞不住他了,捏了捏手說:“你聽到的都是我講的,但那不是我的真心,只是我與我爸周旋的話而已。”
“周旋?”他雙目沉沉盯著她,壓迫感很重。
“嗯。”音序頷首,“你知道我爸為什么總讓我討好你嗎?”
“為什么?”他的語氣很沉。
“因為當初結婚的時候,他收了你們家三億彩禮,所以此后不管我幸不幸福,他都不會同意我離婚,因為他怕自己要吐出那筆彩禮,因為怕,他一直要我乖巧懂事,逆來順受,不能反抗所有的不公。”
“我在薄家受的這些罪,他看不到,只想讓我忍著,找機會給你生兒子。”
“你在薄家受了什么罪?”
音序皺了皺眉,“你不在國內那幾年,我確實受了很多冷眼,不過別人討厭我也正常,畢竟我真的懦弱又沒脾氣。”
她說自己懦弱沒脾氣。
薄宴聲聽著莫名覺得不爽,皺了皺眉。
音序說:“可我現在明白了,那不過是一種規訓,只有我乖巧了,聽話了,才好擺布。”
在她回宋家提離婚那天,她就看清楚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