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看不進去書,她想起了薄宴聲的外套,拿手機給十安堰那邊打電話。
如果外套還在,就不用去買了。
“喂,你好,昨晚我們在你們店里聚餐,在308包間遺落一件外套,請問你們有看見嗎?”
“外套是黑色的對嗎?”十安堰的店員問她。
“對對。”音序點頭,“還在嗎?”
“還在的,那件外套看起來很貴,我們店的員工不敢處理,就放在店里的收銀臺柜子里,您隨時可以過來拿。”
“好,我現(xiàn)在過去。”
音序掛了電話,打車去了十安堰,取回那件外套,完好無損。
十安堰還送了她一瓶酒,說是為表歉意送的,音序心想,這飯店有格局。
隨后她將衣服送去了干洗店。
做完一切,她心情好轉(zhuǎn)了很多。
外套在,就不用花錢買了,算起來,省了一筆錢。
雖然薄宴聲說可以花他的錢,可保不齊那天他就反口了,到時候再讓她賠錢,她去哪找那么多錢?
剛想回家,手機響了。
她接了起來,“喂,景時,你找我?”
“你今天有空嗎?”陸景時在電話那邊問她。
音序頷首,“有,我今天休假。”
“我給你介紹個人,他是神經(jīng)內(nèi)科的專家,你過來,一起聽聽談西的病情?”陸景時說。
關(guān)于談西的病,音序當然感興趣。
談西之所以成為植物人,也是為了救音序,音序一直都覺得自己虧欠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