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序不是那種愚蠢的人。
她背后無人。
不像秦思語全家人都支持她。
她只是個被犧牲的棋子,可不是秦思語那種被家族寄予厚望的人。
“不想她誤會?”薄宴聲念著這幾個字,似乎很不爽,語氣都變得刻薄了,“怎么?你還想祝福我們不成?”
“我是挺想祝福你們的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薄宴聲的臉徹底陰了,目光轉過來,重重盯在她身上。
“你們兩挺適合的。”不管是家世,還是身份地位,都很匹配。
婆婆喜歡秦思語。
秦思語也八面玲瓏,落落大方,要換了她,她也選秦思語,既長得漂亮,又能幫助事業,屬于強強聯合了。
有時她甚至會想,如果當年秦思語早點出現就好了。
在她還沒跟薄宴聲結婚之前出現,那么,她肯定競爭不過秦思語,而宋父知道她不是對手,也就會放她自由了。
那么今天,就沒有那么悲劇了......
可薄宴聲不高興了,居高臨下睨著她,好半晌,冷嘲出聲,“之前沒看出來,你有這么賢惠大方。”
這句話的每個字都像是淬著冰霜,冷到了極點。
音序還想說話,可薄宴聲已經走遠了,身影照耀在陽光下,卻像是裹著一層不化的寒冰。
音序無奈低頭。
她其實,已經不那么恨他了。
自這段時間相處下來,她知道他是個好爸爸,明白他就是嘴壞,但心挺好的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