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聲有些氣悶。
這女人,現在怎變得那么笨,他都三番四次提醒她了,她怎么老聽不懂?
以前不需要她善解人意的時候,她倒很喜歡倒貼。
現在告訴她能倒貼了,她跟呆頭鵝一樣天天聽不懂人話。
一夜到天明。
音序原以為面對薄宴聲睡,絕對是安全的。
結果第二天醒來,人又到了薄宴聲懷里,腦袋枕在他手臂上,睡得香甜。
而且,薄宴聲居然是醒著的,此時就睜著眼睛看她。
音序只覺得大腦都空白了,然后就聽到他說:“終于醒了是么?”
“我怎么會枕在你手臂上?”而且,他還光著上身。
薄宴聲哼了一聲,“還好意思說?半夜就拉過我的手枕在腦袋下,枕了一夜。”
她震驚,“真的假的?”
“我的手臂已經麻了。”他抽回自己的手,少見得露出了齜牙咧嘴的模樣。
這還是音序第一次見到他露出這種表情。
可以說有生之年第一次見。
她忍不住笑了,覺得有點不好意思,又很好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薄宴聲扶著自己麻成一片的手臂,臉色危險。
“抱歉,很少見到你露出這種少年氣的樣子,所以覺得很好笑。”她笑得停不下來。
薄宴聲覺得她的笑容有點刺眼,為了教訓她,拉過她纖細的身子吻住了。
這會音序笑不出來了。
而后他的舌頭鉆進她口腔,讓她渾身一震。
睫毛如蝶翼般輕輕顫抖,她忍不住,輕吟出聲。
聽到那聲音,薄宴聲的呼吸變沉了,捏住她的下頜吻得更深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