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就笑了,然后心里軟成一灘水,覺得,就這樣吧,答應了孩子就要做到。
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跟薄宴聲睡了。
從他回來,都睡了十幾天了,不也沒出什么事么?
今晚,仍然不會有事了。
可她剛躺下來,腿就碰到了薄宴聲的腿,他驀地睜開眼睛看向她,“做什么?”
“對不起,不小心的。”音序道歉。
明明平時覺得2米的床挺大的呀,怎么多睡一個孩子,就變得這么擠了?
她小心翼翼躺下來,結果一躺好,手臂就碰到了薄宴聲結實的手臂。
他又睜開了眼睛,“故意的?”
“真沒有!”她渾身僵得跟石頭一樣,也不敢亂動了。
可是兩人離得實在太近了,稍微一動就會觸碰到他,他還只穿這底褲......
音序覺得,簡直比凌遲都難熬。
最要命的是,時不時還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,淡淡的薄荷冷香。
音序平躺了一會,真的覺得難受死了,床太擠了,就連轉身的空間都沒有。
她想轉,又怕驚醒旁邊的男人,猶豫了好久,才終于慢慢地,慢慢地側過身子,將臉轉到薄宴聲那邊去......
原本,她是想轉星星那邊的,可覺得用背對著薄宴聲更危險。
所以還是用臉對著他吧。
折騰了好幾分鐘,她終于轉過了臉,然后,就對上了薄宴聲的眼睛。
音序愣了,“你還沒睡?”
薄宴聲一直看著她轉來轉去,開口道:“你一直弄出動靜,我怎么睡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