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序:“做醫生是挺忙的,尤其媽媽現在還是個小醫生,要努力學習,考證,累積經驗,將來掌握技術了,就好多了。”
“媽媽,做醫生是不是很偉大呀?”
“是挺偉大的呀,救死扶傷就是我們的職責......”
“以前我跟爸爸不在國內,你也在做醫生嗎?”星星天真地問。
音序笑了,“不是呀,那時候媽媽在念書,你知道嗎?做醫生是要上很多年學的,別人上大學四年就可以了,醫學生要上七八年,之后還要規培,真正變成醫生,是需要很多年的......”
音序給她說起了自己以前的事情。
他們不在那幾年,音序在實驗室里,在啃厚厚的醫書,在看各種臨床視頻。
那時候,她除了學習就是學習,每次要去看星星,也只有寒暑假的時間。
薄宴聲在門口聽著,素來冷漠的臉慢慢有了憐惜。
她在國內這幾年,挺努力的。
轉身走進房間里,星星已經看到爸爸了,瞳孔微微放大,想喊他。
可是爸爸比了個噓的手勢,腳步輕輕走過來,就坐在床沿上。
星星笑了,故意問媽媽,“媽媽,你念書的時候,有沒有想念我跟爸爸呀?”
想念?
當然是想的。
那時候她愛薄宴聲,記掛自己的女兒,每逢寒暑假就是第一時間訂票飛往紐約。
她多么想一家團聚,可......
“不想說這個事。”音序不想回答,都過去了。
身后的薄宴聲忽然寒了臉。
星星見到了,知道他肯定不高興,自己也有點失落,扁著嘴說:“原來媽媽都不想念我們,太傷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