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序有些糾結(jié),“你的衣服,怎么也得大幾十萬一件吧?”
“也有可能一兩百萬。”薄宴聲回答。
音序?qū)嵲跓o語了。
早知道,就不要薄宴聲給她披衣服了,當(dāng)時她根本不冷,是薄宴聲非要給她穿的,然后現(xiàn)在衣服不見了,就欠了他一件衣服。
見她小表情越來越怨念,薄宴聲問:“怎么?弄丟別人衣服不想賠?”
“當(dāng)時本來就是你非要給我披的,我又不冷,然后走的時候,你自己也不來拿!”音序控訴自己的不滿。
薄宴聲瞇眼,“推卸責(zé)任?”
“這才不是推卸責(zé)任,是你非要借給我的,又不是我主動要的,而且......我也沒錢賠給你......”最后那句話,越說越小聲。
可也是事實,幾十萬,上百萬的衣服,她這個小醫(yī)生怎么賠?就算她去賣腎也不夠啊!
原來是沒錢賠,薄宴聲笑了,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副卡,“拿去買吧。”
一張卡遞到面前。
音序的表情從怨念變成了驚悚,不解問道:“既然要給我卡,那你干嘛不親自去買?”
“我沒時間。”薄宴聲不緊不慢回答。
音序無語,她也好忙的好吧?
不過確實是她弄丟了他的外套,是有點責(zé)任的,她接過副卡問道:“那件衣服長什么樣?”
薄宴聲這會回答不上了,皺了皺眉說:“黑色的。”
“還有呢?”
“......”薄宴聲表情有些說不上來,像是在努力回憶那件衣服的細(xì)節(jié),“扣子是檀木色暗紋的。”
音序記住了細(xì)節(jié),又問:“然后呢?”
薄宴聲想不起來了,向下望了一眼,“跟我這條褲子是同一系的。”
音序順著他的目光,也望到了他的褲子上,黑色的,看起來很貴,但不知道是什么材料。
她想伸手摸一下,一抬手,就摸到了他大腿的布料。
薄宴聲眉心一跳,看看看向她,“做什么?”
“摸一下什么布料。”她回答著,手還在他大腿上摸來摸去。
薄宴聲忍不住悶哼了一聲。
音序怔住了,再看向他的眼睛,眸光灼熱深暗。
“摸夠了嗎?”薄宴聲暗啞開口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