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現(xiàn)在怎么回來了?”周延還挺好奇,她回來的原因。
秦思語沒說話,她旁邊的秦可念就搶著開口了,“還能為什么?當然是因為缺錢咯,又來糾纏薄少了,只不過她是不可能進門了,我姐夫心善,也是看在她是孩子的母親,但早就不喜歡她了。”
“也就是這個女人不死心,一有機會就來纏我姐夫,剛才嚴少的話你也聽到了吧?說到哪都能遇見她,人家盯著我姐夫的行蹤呢,就想從她身上撈點錢。”
周延說:“那你姐也不管管?”
“我姐性格溫柔和善,剛你也看見了,我姐關(guān)心她,人家上來就懟我姐,一點面子都不給的。”秦可念哼了一聲。
周延再看秦思語,她低著眸子,一副難過隱忍的樣子。
周延說:“這還不簡單?既然她是要錢,那給她點錢不就能拿下了么?”
“只怕她胃口沒那么小。”
“我有辦法。”周延摸著下巴,他對音序這一款是挺喜歡的,怪不得薄宴聲當年會被她迷得三迷五道呢。
這臉蛋,這身材,這小腰,不知道多少男人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
而且周延玩撈女很有一套。
他家有錢,那些撈女一聽說他家搞礦場的,就想從他身上撈女。
但他身經(jīng)百戰(zhàn),早已熟知撈女的套路,他全部暗中留好了證據(jù),等玩完她們,就把錢要回來。
反正都是撈女,玩了就玩了,不用愧疚。
“你不怕被她纏上?”秦可念問他。
“我自有辦法。”周延連怎么睡她都想好了,越想越燥熱,深吸了一口氣。
這時,嚴宵跟季明深回來了,“嫂子,車送過來了,你跟我們出來看看吧。”
音序還有點猶豫,薄宴聲已經(jīng)拉了她的手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