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當著那么多人的面,音序也不是沒情商的,只淡淡說了一句,“你敏感了,我只是沒表情而已。”
她把問題推在秦思語敏感上面,pua嘛,誰不會?
秦思語的臉更僵硬了,笑笑,“是嗎?那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
音序已經不在搭理她了,結束了這個話題。
“這女人,無論到哪里都愛裝啊。”喬舒意拉過音序的手,在她耳邊小聲低語。
音序說:“你又不是第一回認識她,哪會不是在當知性善良的大姐姐?”
喬舒意忍不住笑了,又說:“不過那個嚴宵,還真是想給你道歉啊,我剛還以為他會為難你呢。”
“有薄宴聲在,他不會。”音序淡淡答。
喬舒意:“你就那么篤定?薄宴聲一定會幫你?”
音序聞愣了愣。
是啊,她憑啥那么篤定?
下意識看了薄宴聲一眼,他似有所感應,也望了過來,目光深邃。
可能是直覺吧,薄宴聲只是嘴巴壞,并不是那種真愛欺負人的,至少最近,她是這么覺得的。
“他不會讓人欺負他的家人。”音序收回視線,對喬舒意說。
“家人?你變成他家人啦?”
“不然室友?”大家不都說,結了婚就是純友誼,純室友么?
“還別說,你們兩確實像室友,出了門就跟陌生人似的,招呼都不打了。”
喬舒意說著看了薄宴聲一眼,他臉涼涼的,喬舒意說:“他怎么又臭著張臉?感覺從我們進門開始,他的臉色就沒有好過。”
音序又看了他一眼,薄宴聲皺著眉,臉色確實很難看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