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薄宴聲站出來,居高臨下看著他,眼底散發著寒意,“不會說話就少說兩句。”
嚴宵簡直不敢置信,居然是他聲哥踹他,可剛剛,他明明是在幫聲哥說話啊,聲哥為什么踹他?
可想不明白他也不敢還手,揉著自己的屁股只能認栽。
薄宴聲已經走到音序面前,幽深莫測的鳳眸掃過陸景時,喬舒意,又回到她身上,不咸不淡問:“來這做什么?”
那臉看著沒什么情緒,可就是格外的有壓迫感。
音序這才抬眸,看他一眼,也學著他的樣子,掃過他身后所有人,問道:“那你們又是來做什么的?”
“思語出院,大家過來給她祝賀一下,吃吃飯。”薄宴聲淡聲回答,視線仍落在她身上。
旁邊的陸景時說:“我們過來談工作的。”
他主要是不想薄宴聲誤會音序,怕她回去惹麻煩,誰知道薄宴聲冷冷掃了他一眼說:“沒問你。”
陸景時眸色一沉,冷道:“我只是不想你誤會音序。”
“音序?”薄宴聲笑了,眼神里卻沒有笑意,“同事之間也要叫這么親密?不應該叫宋醫生么?”
音序覺得他今天一定是吃錯藥了,大庭廣眾之下就讓景時難堪。
她瞥他一眼說:“你別亂說話行嗎?景時是我們醫院的主任,講話不要這么難聽。”
“主任?那你不應該叫他陸主任么?”薄宴聲眼眸莫測。
說話越來越沒禮貌了。
音序面無表情,“我們高中本來就是朋友,一起吃吃飯聊工作很正常,難道只許你跟你的老同學們吃飯,就不允許我有朋友了?”
“那到不是。”薄宴聲音色散漫,“都可以有朋友,只不過要注意點分寸。”
說到分寸兩字,他加重了力度,還漫不經心看陸景時一眼,好像在警告他,音序是他的人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