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,他的厭惡她都看得明明白白,淡漠道:“那絕對是錯覺了,他那樣的人,想報復我都來不及。”
說到報復,喬舒意正色起來,“那如果是報復,你還是當心些好,以防萬一他還是恨你。”
這句話反倒比前面的喜歡有信服力。
她點了點頭,“好,我會當心的。”
講完電話,音序在走廊上站了一會,才回到房間。
薄宴聲剛剛洗完澡,從浴室里走出來,全身僅披著一條白色浴巾,身材好到爆炸。
音序一進門,就看到了結實的八塊腹肌,臉猛地紅了。
薄宴聲也注意到了她的視線,往自己腹肌一看,笑了,“看癡迷了?”
音序的臉更紅了,轉開了頭,“沒。”
她本來想到書桌前忙一會的,可薄宴聲竟然就不走了,拿了本書,坐在床前的燈下看著。
雖然他沒說話,也沒打擾她,但是存在感實在太強了。
有他在的地方,連空氣都似乎逼仄了。
她工作不下去了,看了他一眼,他還在看書,俊臉柔和在光暈里,很迷人。
音序沒打擾他,輕手輕腳拿了睡衣去洗澡。
等她進去了,薄宴聲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悄悄彎了唇。
洗澡就洗澡,要那么偷偷摸摸做什么?
洗完澡,她穿了條淺粉睡裙出來,長發(fā)披散在腦后,看著性感昳麗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