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序都驚悚了,“我是覺得哦,這件事挺怪異的,我們都這樣了,還帶孩子去拍婚紗照,不是挺尷尬的嗎?”
“我不覺得尷尬。”薄宴聲語氣平緩,“我更多是覺得,我們都太忙了,這些年虧欠了星星太多。”
說到虧欠,音序沉默了。
她們分隔兩地多么,說到虧欠,她心里確實滿滿都是。
在看薄宴聲,他已經(jīng)走去房間了。
音序有些看不懂他了。
最后,她給喬舒意打了個電話,“舒意,我感覺薄宴聲最近有點奇怪。”
“怎么個奇怪法?”喬舒意正在彼端逛街,接到音序的電話,腳步停了下來。
“他今天跟我說,不讓秦思語來教星星了,以后讓我來教。”
“他不想離啦?”喬舒意問。
音序搖搖頭,“他本來就不想離,是我想離,我就是搞不懂,他為什么這么說。”
喬舒意拿著衣服替她想了想,“我覺得這倒是好事耶。”
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
喬舒意道:“那個女人那么陰,星星交給她教導(dǎo),遲到都要歪了去,要是她存心不想讓星星好,故意給她灌輸些不好的觀念,以后星星毀了,最后回旋鏢還不是扎到你身上?”
音序竟然覺得有些道理。
之前覺得那女人應(yīng)該就是星星未來的媽媽了,所以對她,音序盡量不去產(chǎn)生沖突。
可最近的事情都預(yù)示著,她不去找事,那個女人卻不肯放過她。
一個那么虛偽心思深的女人,若是想報復(fù)她,是很有可能報復(fù)到星星身上的。
薄宴聲雖然愛孩子,可也沒辦法時時看著星星,總有他不在的時候。
喬舒意分析道:“就是你要跟薄宴聲離婚,也可以管星星的呀,到時候他娶他的,你教你的,這兩不耽誤啊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