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秦思語像是聽不懂,“司特助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“秦小姐這么聰明,怎么會聽不懂?”放下湯壺,司崇就笑笑離開了,那眼神,似乎洞悉了一切。
走出房門,司崇就給薄宴聲匯報,“先生,夫人確實給秦小姐送紅寶石項鏈了,就是之前在慈善會上拍賣的那一條,紅鸞之星。”
紅鸞之星價值800萬。
一個有劃痕的兒童表,換了一條800萬的項鏈,秦思語賺翻了。
薄宴聲沉默片刻,只說了一句,“你回來吧。”
*
司崇走后。
秦思語的臉色異常難看。
她怕薄宴聲誤會她,想打電話跟薄宴聲解釋,又不知道該說什么,拿著楚玉華送的項鏈,反倒感覺不到開心了。
晚間。
音序要下班了。
秦思語在走廊上散步。
兩人正面相遇,秦思語目光幽幽,在音序經(jīng)過她身邊時,終于忍不住說了一句,“你真是好樣的。”
音序扭過頭來看她。
秦思語說:“今天在病房里表現(xiàn)得一副純良的樣子,一回頭,就把伯母來看我這事跟宴聲說了?”
她想來想去,都只有這個可能。
一定是音序跟宴聲說了,司崇才會用那個眼神看她,還說出,夫人不是賠給你么這句話。
音序看著她,淡淡道:“難道你沒跟婆婆告狀么?”
秦思語臉一白,“是因為伯母問我,我才說的,音序,我是真沒想明白,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?如果你對我不滿,你應(yīng)該當面告訴我,我們一切好商量,為什么要在背后跟宴聲說我呢?”
“我不是背后說的,是當面說的。”音序承認,“我看見司崇來給你送支票,心想婆婆早上不是賠過你了么?既然婆婆賠了,那薄宴聲的支票我就撕掉了,我想你這么有錢,應(yīng)該也不缺這三百萬吧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