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序淡淡道:“剛才秦思語跟婆婆告狀了,婆婆說要送她一條紅寶石項鏈,既然婆婆賠了,薄宴聲就不用賠了。”
“夫人來過了?”
“嗯,這件事你回去稟報薄宴聲吧。”
司崇還挺懵的,支票被太太拿走,他手里只剩一壺湯了。
于是走到角落給薄宴聲打電話,說那張三百萬的支票讓太太給撕了。
“撕了?”
薄宴聲正在陪星星上沖浪課,他一邊看著星星站在滑板上沖浪,一邊回話,“怎么回事?”
“太太說,秦小姐那邊夫人已經賠過了,先生就不用賠了。”
“我媽?她怎么也攪進來了?”
司崇:“不清楚呢,是太太這么說的。”
“她在你旁邊么?讓她接電話。”
“太太回去上班了。”
薄宴聲只好掛了電話給音序打。
音序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,將手機貼到耳朵上,就聽薄宴聲的聲音從那端傳來,“我媽是怎么回事?”
“早上婆婆來過了,秦思語跟婆婆說了這件事,婆婆說要送給她一條紅寶石項鏈,婆婆已經賠過了。”音序淡淡回答。
“她為什么要跟我媽說這件事?”
“我怎么知道?或許是告狀,又或許是想多騙點錢?”反正音序是這么想的。
“......”薄宴聲無語:“區區三百萬,她不至于缺這個錢。”
區區三百萬?
他們嘴里的三百萬就好像是三塊錢。
音序瞇了瞇眼說:“既然不缺,你把三百萬給我吧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