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語說著,目光落在床頭柜上兩只腕表上。
其實昨天,她是特意把腕表放在床頭柜邊緣的。
就是想讓那個女醫生故意碰到。
沒想到挺順利的。
那個毛手毛腳的助理真把手表碰摔了。
不過她聰明,沒選薄宴聲那只腕表,那只表要七百萬了,她不舍得。
而兒童那只無所謂,送給小孩子戴的嘛,有點劃痕也沒關系,反正就算是全新的,送給小孩也會搞出劃痕來的。
秦思語拿起那只有劃痕的兒童手表。
其實劃痕并不嚴重。
不過這件事幫了她一個大忙。
小助理把手表碰摔了,音序急得要給她道歉,想來她也明白,這件事其實是針對她的。
她之所以這么做,就是想告訴音序,她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。
這次,音序必須給她道歉,并保證不會再靠近宴聲,她才會放過她。
可她唇角的笑容剛揚起來,就聽到薄宴聲說:“這件事算了。”
“為什么?”秦思語坐正了起來。
薄宴聲道:“音序跟我談過了,她說腕表上的劃痕不嚴重,我這邊不在意。”
既然他不在意了,那么她的追究就沒意義了。
可是秦思語并不滿意這個后果,第一次沒表示出大度,而是很憤怒地說:“宴聲,這只腕表是我千挑萬選才給星星選到的禮物,現在被人碰摔出現了裂縫,對我來說是很難過的事情。”
她以為她這么說,薄宴聲會站到她這邊來。
但薄宴聲只是沉默了片刻,“這樣吧,那只表的價格由我來承擔,稍后我會讓司崇把支票送過去,但禮物你仍然可以送給星星,就當做是你的心意了。”
他這么說,秦思語無話可說了。
可她不明白,薄宴聲怎么變得那么快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