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今晚有求于他,她根本不會再踏進悅璽山。
說搬走就搬走,不愿再跟他們糾纏了。
薄宴聲就知道。
她鐵了心要搬走。
可就在剛剛,他有了另一個念頭。
這些年,是因為他的忽視,她才過得那么辛苦,現在他想明白了,他想彌補她,更何況星星都這么大了,需要一個媽媽教導她。
冷下臉來,他道:“為什么?”
“我說了,最近要考試,時間不太夠,暫時不回來了。”音序仍是用這個借口,而且今天,她都答應陸景時加入他的團隊了。
到時只會比現在更忙。
她住在醫院附近可以節省很多通勤時間,也能讓秦思語安心一些。
“借口,我離公司那么遠,不都每天來回么?”
“反正,我不愿住在這。”
薄宴聲面部線條繃得緊緊的,驀地放下筷子,重重說了句,“那你自己考慮吧。”
說完他離開了餐桌。
進了書房。
他莫名覺得有些煩躁,拉了拉領口,卻發現并沒有領帶。
雖然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不想讓她走,可就是覺得她不能走,她是星星的媽媽,她怎么可以放棄她?
薄宴聲煩得在書房里走來走去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