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......為什么不打電話跟我說?”薄宴聲忽然伸出手,撩起她垂落的長發,別到耳后去。
長長的指尖觸碰到她的臉,音序微怔,又是一笑,“我每次打電話給你,都是司崇接的,我知道你不想搭理我,后來就不打了。”
“你肯定又會問,我怎么不回我家求助呢?可我爸那個人你又不是不清楚,他只會說,是我學得不夠多,我應該再去學習學習,什么都學會了,就不會被人為難了。”
她,不是不求助,而是求助無門。
所以外人看來,她是個風光無限的富太太,可實際,連狗都不如。
他終于明白,她為什么會說,自己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了。
薄宴聲靜靜望著她,目光深沉復雜,“你說得對,是我做得不好,才導致你過這樣的生活。”
他為什么忽然說這種話?
習慣了薄宴聲的惡語相向,忽然溫柔,她反倒不習慣了,拿開他的手,她說:“面已經做好了,吃飯吧。”
從鍋里盛出兩碗面,音序端了一碗,說:“這碗我的,那碗你的,你的自己端。”
她也還沒吃晚飯,餓了。
薄宴聲目光落在廚臺上的面,大大的斗碗里窩著一個金黃的煎蛋,旁邊鋪著牛肉,蔬菜,色香味俱全......
她不僅學會了做飯,還做得很不錯。
薄宴聲心情挺沉重的,端起那碗面,坐到了她對面。
燈光下。
兩人靜靜吃面。
氣氛還行。
音序一邊吃一邊偷偷觀察他,薄宴聲的吃相很斯文,緩慢又優雅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