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序想了想說:“把瑪利亞叫起來啊,讓她做。”
既然瑪利亞要留在這,那就讓她盡到她該盡的義務。
“瑪利亞?”薄宴聲擰眉,“關她什么事?”
“她不是要留在這當傭人么?那就讓她起來給你做夜宵。”說起瑪利亞,音序又不太高興了。
“誰說她留在這了?”
“啊?”音序一愣,有些不置信,“你沒讓她留下來?”
“沒有。”
音序都懵了,不過心里莫名有點小雀躍,“真沒有?”
他已經注意到她唇邊的笑容了,淡淡開口:“瑪利亞不適合帶孩子,我讓她走了。”
音序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。
薄宴聲轉身回了房,留下一句話,“我去洗澡,一會下來吃飯。”
音序眨了眨眼,本來想說,你怎么自己不做?可一想,現在有求于他呢。
而且,他晚上還給她買草莓蛋糕了。
那個蛋糕挺好吃的。
所以看在草莓蛋糕的份上,給他做個晚飯吧。
音序進了飯廳,在冰箱里搜了一下,決定做完面條。
面條是最容易做了。
起鍋,燒油,煎蛋,炒肉......安靜的廚房里,頓時熱熱鬧鬧的。
薄宴聲洗完澡,披著一件純黑睡袍下來,就看到她站在廚臺前,圍著一條圍裙做飯。
他去紐約之前,音序還是不會做飯的。
沒想到時隔四年后,音序做飯的手法很是熟練。
“什么時候學會做飯的?”薄宴聲忽然問。
音序扭頭,就看到男人靠在門板上,寬肩窄腰,眉目深邃,透著股沐浴后的清爽慵懶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