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網上都說,您太太是個撈女......”女主持人說著,看到音序的臉,聲音弱了下來。
“謠不可信,我跟我太太關系好著呢。”薄宴聲攬緊音序的腰離開。
剛走出兩步,音序就想離開他的懷抱。
可薄宴聲不讓,用了一些力氣環緊她的腰,提醒道:“還在看著呢。”
音序回頭,女主持人果然還在看著他們。
音序為了讓她死心得更徹底,將腦袋靠在薄宴聲肩膀上,和他一起走出了演播室。
等走出演播室,音序才發現薄宴聲一直在看著她。
她下意識摸臉,“我臉上有東西么?”
“沒有。”他回答,“但你攥我袖子了。”
音序這才低眸,發現自己剛才緊張,一直攥著薄宴聲的袖子。
她趕緊松開,道歉,“抱歉,剛才一時緊張。”
“緊張什么?”薄宴俯首問她,鼻息里都是他的氣息。
音序不知怎的,好像腦抽了,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,“還挺好聞的?”
“什么挺好聞的?”
她意識到自己把心里話講出來了,臉色爆紅,“沒什么。”
不過幫完了他,終于有談判籌碼了!
音序心里高興,坐上車,正想說話,薄宴聲的手機響了。
他接通了手機。
音序只好等他打完電話。
可這通遠洋電話格外漫長,講到車子開進悅璽山,他還沒講完電話。
音序只好先耐著性子,給他打開車門。
薄宴聲看她一眼。
她立刻露出個笑容來,“薄先生,請!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