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兩條眉毛擰了起來。
薄宴聲把她逗氣了,反倒覺得心情舒暢了些,挑了挑眉,“笑得自然點就行。”
音序露出八顆牙齒,“這樣夠標準了吧?”
“像個痛苦面具。”
音序:“......”
她已經累了。
反倒薄宴聲難得的笑了起來。
見他笑了,音序眨了眨眼,很欣喜,“你開心了?”
薄宴聲立刻冷下臉來,
音序趁機說:“我助理那事就算了吧?好不好?我都陪你到這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薄宴聲拒絕。
音序垂下眉毛來,忍不住就拉了拉他的袖子,“可以的拉,真的只有一丟丟劃痕,不影響使用的,只是那只兒童表......”
她話到這,電梯門就開了。
薄宴聲不再管她,長腿邁了進去。
然后三人就到了化妝間。
造型師在給薄宴聲整理發型。
音序坐在后面,目光定在鏡子里的男人身上。
薄宴聲正坐在拿看著手機,墨色西裝修飾出他傲人的身材和優越的輪廓,宛如天上耀眼的驕陽。
每當這時候,她就會覺得,他們是距離是很遙遠的。
平時在家里沒什么感覺,可到了這里,每一個都對薄宴聲很客氣,他就像那高高在上的君王,而她就是一粒塵埃。
離婚其實是對的,她配不上他,跟在他身邊也只是拖累他而已。
“太太,您吃點東西休息一下。”司崇走過來,從紙袋里拿出了咖啡小蛋糕。
音序看到一盒草莓蛋糕,愣了愣,“司崇,這是你給我買的嗎?多少錢,我轉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