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九霄吃點苦頭也好,這樣,他就能暫時消停些了。
可說完這些,薄宴聲還不走。
他高大的身影立在燈下,雙手環在胸前,眼眸忽明忽暗地盯著她,“剛才為什么叫我宴聲?”
音序耳朵動了動,抬眸。
薄宴聲審視著她。
他是個多疑的人,她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估計會有其他后果。
抿了抿唇,音序道:“我爸一直希望我們兩感情好。”
“他當然希望了。”薄宴聲冷哼了一聲,目光諱莫如深。
他完全明白,宋父想打什么算盤。
這一哼,氣氛就更冷了。
音序清楚,爸爸很想討好薄宴聲,而薄宴聲很討厭他。
音序嫁進薄家已經五年,可薄宴聲幾乎沒踏入過宋家,這段不情不愿的婚姻,讓他厭惡到了極點。
音序想了想,說:“我只是不想他在叨念我,才在他面前表現得我們感情不錯。”
“你不像是這樣的人啊?”薄宴聲并不相信,黑色眸子繚繞著一層冷冽的霧。
音序有些心虛,穩住心神說:“我是不想當這樣的人,可我也沒有辦法,你不愿答應我離婚,我爸也不肯,我在你們之間身不由己。”
又說離婚的事。
薄宴聲的臉頓時陰沉了,盯著她的眼神也格外陰冷。
片刻后,他冷漠離去,之前的溫馨全消散了,變得冰冰冷冷的。
等他走后,音序緩了一口氣。
最后一句話,是她故意那么說的,薄宴聲見不得她提離婚兩個字,只要她一提,他就會不高興。
不高興,他就會走了,兩人也就不必在對峙。
只是他氣走了,她又覺得心口悶悶的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