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悄悄撥號回去,怕聯系太晚,夜長夢多。
“喂,爸爸,你找我?”
“是啊,音序,上次你跟爸爸提的五百萬,我已經讓老李準備好了。”宋父渾厚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。
音序聞喜上眉梢,“爸爸,你什么時候給我轉過來?”
轉過來的話,五百萬就進賬了。
但宋父也不是一個蠢的,多心問了一句,“音序,宴聲的生日是在哪一天啊?”
薄宴聲的生日是哪一天?
音序抿了下唇說:“是下個月7號。”
幸好當年,宋父讓音序熟讀薄宴聲的生日跟喜好,音序全背下來了。
“你想給宴聲送什么禮物?”宋父又問。
音序皺眉,有完沒完啊?
胡亂想了想說:“送手表吧,戴在手上能彰顯他的身份。”
宋父對這個答案很滿意,又問:“宴聲最近對你改觀一些了沒?”
“改觀了,他......宴聲最近對我挺好的。”音序怕說他,會顯得生分了,改口為宴聲。
就在這時,薄宴聲披著浴巾從浴室里走出來了。
黑色的發絲往下滴著水,他一邊擦頭發,一邊往床邊走來。
音序雙目都瞪大了,他今天洗澡怎么那么快?
“你在跟誰通電話?”薄宴聲見她臉色白白的,微微擰住兩條好看的眉。
宋父那邊也聽到了薄宴聲的聲音,連忙追問:“音序,是宴聲嗎?”
“嗯。”錢還沒拿到手,音序不敢發作,僵著笑容對電話淡淡道:“宴聲剛洗完澡,現在要來睡覺了。”
聽見“宴聲”兩字,薄宴聲詫異地挑挑眉。
宋父那邊,則十分激動,“音序,宴聲跟你睡一個房了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