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父的秘書趕過來處理事故,司機老陳腦出血,當場死亡。
談西被送去搶救室。
他的家人收到消息趕來,哭得泣不成聲。
整個走廊的氛圍如同烏云壓頂。
音序頭上包著白色紗布,跪在談母面前,低頭道歉。
談母幾乎哭得快要昏厥,她說談西已經得到留學名額,如果不是今晚的事情,談西的前途一片光明。
音序知道。
談母說得沒錯。
談西是他們那一屆最優秀的學子。
可現在他躺在搶救室里,前途未卜。
后來醫院來催繳費,談西失血過多昏迷了,需要進行搶救。
談家沒錢。
談家父母早已離婚,談母只身一人養大一兒一女,眼下談西重癥昏迷,妹妹才15歲,根本無力承擔醫藥費。
音序打電話去求宋父。
宋父已得到秘書的匯報,淡淡地對音序說:“序序,這次的主要責任在老陳身上,我們家大約承擔個百分之30的費用就差不多了,稍后我會讓律師跟他們談的?!?
“爸爸!”音序哭出了聲音,“陳叔已經過世了,他家就剩阿姨跟一個9歲的女兒,她們怎么承擔得起這個費用?”
陳叔對音序很好,從小學到大學,一直都是陳叔接送她,音序跟陳叔也有一定感情了。
她怎么能眼睜睜看著陳叔死了,然后他老婆和無辜的孩子承擔那天價醫療費呢。a